,因为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和黑色衫裙,反差明显地刺激着俺的眼球。
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着她的脸,忽闪忽闪的。
也不知什幺时候,她戴上一副半框眼镜,很专注地拨弄着手机。
俺把视线努力聚拢,向m的中部聚焦,哇塞!俺断定,她下身什幺都没穿。
一则,她在衣柜前套上吊带裙的时候,并未脱离俺的视线。
二则,朝向俺的那个扁m中部,尽管不像刚才站立在电视前时那幺清晰,却有着一洼深深地暗色。
尽管俺强力聚焦,那败家的红黄色壁灯,也让俺着实看不清,这洼暗色是红色、紫色、亦或是黑色。
只觉得,影影绰绰,迷迷瞪瞪,毛毛糙糙,绝非丁字裤前挡,那幺整齐。
也不知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还是被蚂蚁咬了一口,她伸下一只手去,在那洼暗色的部位,动了几下。
至于是挠、是抓、是捏、是掐、还是揉搓,天地良心电灯泡,俺都没有看准。
除了叉开腿,低下头,两手下去,掰开个什幺物件看了一看,绝不撒谎,并未发生任何有节律的动作。
做人啊,也不能太贪心是吧。
约莫又过了两三个四分十六秒,她起身关闭了壁灯,爬上床。
除了两条大白腿和半截屁股,在电视屏幕的闪烁下,继续散发着迷人的光辉,俺再也看不到什幺了。
假如,那该死的窗帘,再少拉一尺,俺最迷恋的那轮明月,也就不会出现月食的状态了。
俺去了一趟卫生间。
两罐可口可乐灌下肚去,早就在肚子底下聚集成一大包变质的液体,涨的难受。
也不知是眼神经的传导,还是局部肌肉产生的相互影响,本不该跟着起哄的小家伙,也却有点蠢蠢欲动。
不过,俺还不至于到可耻的地步,再说,俺也到了保精固本的年纪,除非对面窗口哪位,飞到俺的床上,那才会宁折不弯,宁死不屈了。
刚才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俺强忍着小腹的酸胀,如今却是实在撑不住了。
经过短暂地「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黄』河落九天」,俺回到电脑前落座,挺起腰杆,侧过头去。
可喜可贺,从这个角度再看,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窗帘的边缘,经不住俺火眼金睛的威迫,退守了30厘米大约。
月食消退,那轮明月,又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她就一直这样背对着俺侧卧着。
俺多幺希望她能转个身,平躺下来。
即便是「蓬门今始不为君开」,能隔窗赏览那片「芳草萋萋鹦鹉洲头」,意足矣。
电视关闭了。
那个迷人的窗口,漆黑一片。
尽管还期盼着再一次明亮起来,随着四分十六秒一个接着一个飘过,她也没再给俺这个机会。
俺也逐渐平抚了那律动过速的心。
俺没有懊悔、没有埋怨。
只有感动、感谢、感恩。
俺从老板椅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打开灯,大开了窗户,意思是排泄一下室内的烟雾缭绕。
俺站在自己的窗前,默默看着对面的窗口,把之前半个多时辰所有映入眼帘的一幕幕,从按顺序从头播放着、体会着、品味着……心里头默默祝福她:我的女神,好梦。
二往前翻翻,大脑里负责记忆的那些章页,还真不记得是从何年何月,俺与她成了对面楼的远房邻居。
城市不像农村,即便是一个单元的邻居,也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熟悉。
搬来这个单元,快十年了。
至今不知道楼下那几家姓甚名何。
倘若能发生一个特殊事件,情形也就另当别论了。
从那天开始,在一次次意淫的同时,又在「肏她屄」的驱动之下,俺开始关注她的各个方面。
这种关注,尽管不很纯洁高尚,却没有一丝一毫刺探人家隐私的成分。
天地良心电灯泡,撒谎是小狗。
日复一日,光阴如梭。
一年过去,又到初秋。
俺从内心感激她,陪俺度过了多少个漫漫长夜。
俺又气她,透过那个窗口,把俺折磨的死去活来。
俺并非每天夜里都能看到那种迷人景象。
至少在晚秋之后初春之前,是看不到那种艳光四射。
在天气变暖之后,特别是炎热的夏天,也是「若隐若现、若即若离」。
当然,那种景象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复制粘贴。
万物都在变化之中,对吧?比方说:在夏天,她每隔两三天就会擦地板,而且从不用带杆的拖布,就习惯蹲着、弯着、撅着擦。
拾掇完房间再去冲澡,这是她的习惯,也是很多女人的习惯。
不同的是,擦地板的时候,有时也会穿个短裙。
从那个朝向我的屁股可以看到,即便裙子很短,也能看到里面穿着小内内。
有时感觉她什幺都没穿,可再仔细一看,人家是穿着丁字裤的,只不过在两个肥大的屁股蛋子中间那条带子很细,让自己心里的祈盼变成了错觉。
洗完澡,进了房间,她也有时全裸,有时也会披着或围着浴巾。
进房之后,赤裸着站在电视机前,有时只看上几眼,有时也会待上几分钟,估计这取决于,画面内容对她吸引力的大小。
全裸着盘腿坐在床尾,边看电视边吃水果,这又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因为电视屏幕散发的变化着的光线,总会在她身上折射出色彩斑斓。
可能是坐一会儿累了,她会向后退去,仰靠着床头看电视,此时尽管看不到她的脸,却能看到她的腹部以下。
那小腹下的一丛小草,在一大片白色中间格外醒目。
当这一幕降临,我在祈祷苍天,来一阵微风,吹进她的窗口,将那片芳草轻轻吹拂,草尖摇曳,轻搔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的嫩肉……或是干脆来阵猛烈的:「八月秋高风怒号,卷你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