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闻听即以为是私情,不由更怒,手拍锦褥喝道:“大胆奴才,做恁些不知耻勾当还不从实招来。”
冬梅叩头道:“实是荒唐,恐污小姐玉听,不敢实言。”
玉凤不耐烦道:“罗嗦什么?要吃些板子不成?什么言语我不能听?快快讲来!”
冬梅叩头在地,道:“不瞒小姐,奴奴近些日子夜梦被—男子所缠,荒唐无状,故白日里无有精,实是不得已。”
玉凤不由泄了几分气,又道:“此乃无稽之事,何足令至此状?恐你另有隐情!”
冬梅叩头如捣道:“奴才深院重户,未尝离小姐左右,何来隐情,望小姐明察!”
玉凤语气稍缓道:“量你也不敢做出什么,今日无事,不妨将你梦中情景讲些出来,站起来罢。”
冬梅半响无语,暗忖道:“本以假托梦掩瞒哄过关,孰料小姐当真不说,且还要供状,那种事儿如何出口?”思忖间不禁面红耳赤,长跪不起。
玉凤又道:“叫你起来讲梦还不肯么?”
冬梅慌忙站起来,抖抖裙裾道:“非是奴才不肯讲,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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