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你答应过的以身相许,不许反抗。”
一剑生:“……你不要这么认真。”现在这种状态,我就算心情在复杂,不做完也超难受的好吗!
疏渊引的手指深深插进那紧致温软处,他游戏一般用茧子触碰抚摸着内壁的褶皱,一剑生好像是被捉住了猫尾巴,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因他的动作浑身颤抖。
“那天你说喜欢毫无反抗能力的男人,”
手指又穴口慢条斯理的插进来了,不对……还有第二根、第三根,快感好像慢慢拉伸绷紧的琴弦,在他的手指彻底没入身体时松开,拨出一个悠长的滑音。
疏渊引感觉到一大股温热水液从顺着手指流出来,“知道了吗?十七,男人与女人就是这种关系,哪有被绑住就能任意施为的男人?”疏渊引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一剑生面前。
泛着水光的指节和指甲……一剑生闭了闭眼睛,好半天才从高潮的恍惚感回,“所以……你想说什么……”
你的脑回路我不是很懂……
疏渊引解开腰带,把胀痛的下半身拿出来,仔细用手上的水液涂满硬挺的棒身,“希望十七多点防备别的男人的常识。”
疏渊引拦过一剑生的腰肢,分开她的双腿,龟头就着湿润在穴口研磨,如果不是体位不允许,他挺想看看自己的肉棒在十七下体这么磨蹭的。
而一剑生全身都在叫嚣着赶紧快点我要他。
这种隔靴搔痒的举动疏渊引还没怎么样,一剑生已经不行了:“好吧,我以后会防备你的,现在,公子,请给个机会以身相许。”
疏渊引看了好一会一剑生,似乎是透过她怀念什么,又似乎在看什么重新得到的宝物。
看完了,他正经问道:“这么急吗?”
一剑生咬牙切齿想沉腰吞下巨物,奈何男人握着她腰不许:“公子恩情如高山流水,在下夜不能寐,天天想着怎么报答……我情真意切!”
疏渊引笑了,挪了挪她的身子,顶开了紧致的穴口,他看着十七的表情色,泰然自若的搂着她就着这个姿势走动,“我们打个商量?”
肉棒滑出去一截,又被疏渊引顶回去,因走路姿势,龟头在身体里前后乱顶,一剑生半天不能讲话,掐着疏渊引胳膊,腿颤巍巍的朝他腰上缠。
后来还是疏公子把一剑生抱起来,辅助完成这个姿势。
“走回卧房这段时间,如果十七高潮了,就要扮成我在青楼的样子,如果我先射了,就吃点软筋散,让你在嫖一次,你看如何?”
开什么玩笑,她又快高潮了好吗?
二人下体紧紧贴合,疏渊引的囊袋抵在一剑生腿根,湿漉漉的滴着清亮液体,随着疏渊引的步伐,肉棒稍许退出些许又重新插回去。
小腹痉挛,控制不住的一下一下吮着在身体里作怪的大肉棒,一剑生清晰听到疏渊引闷哼了一声。
一剑生想尖叫,这种拔出去一小点又重新顶进来的手段……太挑战她的忍耐性,“不用比了我认输……嗯!”
“认输?”疏渊引挑眉停下。
在花廊里,温润公子衣衫整齐,他正压着一赤裸女子大力抽插,水声隐隐。
这场景并不是多稀罕,不就是清贵公子亵玩个把美姬,京师里面多了去这样的人。
但稀罕的是这二人的身份,疏渊引的确是个高贵公子,吃穿用度都是皇家直接送上最顶级的,可惜公子清贫。
一剑生的确是个美姬,可惜这美姬非常有钱,跟柔弱不沾边,且……
女子细碎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混在一起,她细白修长的腿绕在男人腰后,腰臀被男人搂着硬压着迎合他的动作,炽热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只是拔出一小点又重重插回去,淫靡色情。
一剑生武力失效,口头挣扎:“非要……蒙着眼睛再来一次吗?我觉得这种事还是不要太执着,身为一个江湖栋梁,你怎么能这么小气呢?”
疏渊引伏在她肩上,眼前却浮现了上一世十七说他小气的模样,他磨了磨牙,重重咬了一剑生肩膀一口。
其实疏渊引这种善良的好性子,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除了砍坏人时候态度激烈一点,平时举止待人,的确是谦和有礼,没半点刺挑。
要么怎么会被叫大好人九分春色呢。
可他唯独对待十七的时候,从未收敛真正的情绪。
上一世他完全可以在暗中改完十七的命格,悄悄离开。可他偏要去跟十七过充满变数的日子,又把十七拖进他这一世的劫难里。
疏渊引喜欢跟十七待在一起的日子,所以身份也不瞒着她,硬生生的让她一个凡人承受了仙的因果。
甚至原本以仙身份给十七提前算的那桩姻缘,他后来也拖拖拉拉的不想给来着。
九分春色疏渊引,对谁都客气有礼,唯独半点没想跟十七客气的。他们彼此间的差距,仙和凡人间的重重因果,他硬生生拉着十七跟他一块的磨啊磨,不知想磨出一个什么结果。
疏渊引看着一剑生肩膀的牙印,低头蹭了蹭姑娘的鬓发。
他想磨出一个什么结果。
一个,无论归位还是历劫,同十七长长久久在一起的结果。
一剑生呢,她很不满,快不满到维持不了表面客套的关系了,“我觉得我们这种路上碰见互相拔剑的关系不适合继续这么下去了。”
疏渊引点头,完全没有危机感:“哦,十七想怎么样。”
性命握在他手里,其实非要跟他滚到天白也没话讲,一剑生想了半天,最后道:“疏公子这样执着与我,说明我一剑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呃……这样,你夸夸我,说不定我就愿意陪你继续了。”
“不觉得我会敷衍你吗。”
一剑生笃定:“你懒得敷衍,说出来的话肯定是发自内心。”
“真要听?”
“嗯。”
“我喜欢你。”
一剑生脸色变换莫测,最后勉强道:“谢谢喜欢。”
旧红暮:“哎哎哎他怎么记起来的?”不是我动的手啊!
天座平静道:“当然是本座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