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台上,然后蹲下身,一口咬住她裸露在外的阴唇,马上尝到一种酸涩的味道。我刚要把舌头顶进洞内,顺着阴唇边缘,刚刚我射进去的精液就流出来了,猛冲上头的兴奋和好奇迫使我将混合着精液和雯体液的液体,一股脑含进嘴里,越是不好的味道,越是不堪的事,此刻更能激发我剑走偏锋的情欲。脑中再次浮现那个男人的身影,仿佛这些白色的液体,是他刚刚射入的。
雯以为我是因为过早射精 ,补偿她尚未高潮的损失,有些感动地看着我。我却含着刚刚从她阴道里流出液体,吻到她的嘴上,将口中液体交换给她,雯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接受了。我引导她用被淫液 缠绕的舌尖,与我相互摩擦、交织。我将抱坐在旁边的木质操作台上,阴道面对我的高度,刚好让我可以顺利插入。有了刚才的刺激,快感倍增。
“喜欢我这样的****吗?宝贝,比你之前经历过的怎么样?更长还是更粗?”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雯用亲吻,堵住了我的嘴,刚才的液体已经不知不觉被我们吞下。雯拼命地吸着我的舌头,我有些透不过气来,我知道她快到高潮,用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将她送上顶点的同时,自己再度喷薄而出。
这时才发现,我和雯都没来得及脱的上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屋里的闷热感升上来,灶上的食材还泡在汤锅里。外面下着小雨,院子里我们结婚前装修时种下的小花,已经结出花蕾,在雨点拍打下,微微颤动。
雯靠在我的胸前,婉婉地说:“ 老公,我不喜欢你那样。”
工作繁冗,生活奔忙,所以拖了很久。看到大家在给我留言,希望能继续写,也总想着继续,终究还是拖到今天。容许我,写到哪算哪吧,生活本就在继续,经历就不会完结。我想 如果精力和心境都持久的话,也许会一直写到将来的现在、现在的将来。
话不多说,言归正传。
婚后我和妻子雯确实经历了一段甜蜜生活,每一天内心是美滋滋的,至少我是。性,是 新婚里最美妙的催化剂,我最喜欢小雯脸上娇羞的色彩,可以在被解读成传统女性 之外,又蕴含着几分教养。与粗鄙不堪的妇女,划了一道很深的界限。
我试图用小雯修长柔软的身体,解锁更多未尝试过的体位姿势,就像《色戒》里梁朝伟汤唯那样。小雯也不动声色地配合,仿佛这是她做妻子的义务,但她自己又乐在其中。好几次次,做得太过投入,射精后没等拔出,我就昏睡过去,醒了才发现。瞬间又硬起,再度厮杀,片甲不留......世间多少青年男女,都曾有过这样不顾一切的爱,不顾安危的性。就像我青春期时的玩伴三蛋说的:“将来我也要娶个漂亮的女娃当老婆,操遍她身上所有的洞洞。”我实现了三蛋理想,可我终究还是个“了不起的盖茨比”。
也许这才是我拖延至今方才续写的原因,那是一段屈辱的经历。并非没有勇气面对,只是为了保证故事的真实,去完整地梳理那些印刻在 记忆里的细枝末节,不知会翻腾起怎样的激流...算了,既然已做好决堤准备,由它吧。
最初被我捕捉到的异样,是 岳母看我时的眼神。说不清是什么,反正就是不对劲。慢慢的我从研究所里听到些风言风语,其中就有关于 岳母和我导师不正当关系的传闻。说是身为副校长的导师一手提拔了 岳母成为研究所的领导班子成员,因为二人关系暧昧。当然,能传到我耳朵里的,也仅此而已,毕竟大家都知道我是领导的乘龙快婿。
之所以我把传闻的事告诉小雯,是因为我根本就没信。要说导师能看上如花似玉的女学生,操之而后快,那是男人天性, 如果能看上年过半百的 岳母,我觉得简直天方夜谭,除非导师有特殊癖好。另外, 岳母被提拔时,我的导师还没当上副校长喔。我本意让小雯转告 岳母,小心谣言,毕竟我不好直接开口。
“这些造谣的人太缺德了,回头真得让咱妈好好整治一下,你们一个科研单位,怎么这么多长舌妇!”小雯愤愤不平。那一晚,我竟久久不能入睡,浮想联翩,想到了风度翩翩、位高权重的导师,想到了被导师按在胯下声音婉转如灵的学姐 蓉蓉,也想到了风韵犹存的 岳母,当然还有小雯。女人的阴道和男人的阴茎相连,总是能并蒂出许多令人血脉喷张的故事。
想着,我很快坚硬如铁,不顾已睡熟的小雯,在她背后探索着将阴茎缓缓插入。也许是半梦半醒间的小雯有了反应,竟梦呓般咕囔出一句:“干爹,操我......”尽管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的四个字,闷雷般将原本静谧淫靡的空气炸裂开,我感到自己心脏一阵狂跳,脸也发烫,好像中学时那次爬山,看到那对青年情侣躲在山腰一块巨石后面纵情野战一般,那种近距离偷窥,除了冲击人的生理反应,还有种羞辱感。仿佛那个面容姣好的女人本属于我的,那一刻却毫无自尊地蹲在别人胯下,任由别人黝黑的阴茎出入她平日里用来一呼一吸、吃饭喝水、赞美诋毁的嘴巴。这也许就是后来我对口交情有独钟的根源,我喜欢看一张美脸趴在自己的裤裆上起起伏伏,甚至是那张脸埋进我的屁股里,灵活的舌头卖力地舔肛门......插在小雯身体里的阴茎迅速膨胀,在天使与魔鬼交织的欲念中,暂时放下一切迟疑,我用自己的一柄长剑不顾一切地刺向湿润的靶心。小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清醒,配合地摆动屁股,嘤嘤地低咛。我将小雯抱起来仍然背对着我,自己则半跪在床上,从后面前后猛攻,很快一射如柱。旋即潮水褪去,浅滩嶙峋怪石露出,“干爹,操我”那四个大字毫不留情地扶摇直上,看着又沉沉睡去的小雯,再回味起刚才的快感如同嚼蜡。
小雯真的 背叛我了?干爹是谁?只是梦话?一连串的疑问只有小雯才能解开,又联想起 岳母看我的异样眼神,我预感二者之间必有关联。多年的理工科学习,面对冰冷的数据,早已磨练了 一个人的剑气与狰狞,此刻我需要 沉心静气,想出一个安全的对策来。
渐渐地睡意凝固了一切阴谋。眼前大雪纷飞,一个放学少年顶着几年才一遇的南方大雪,向家走去。“等你长大成人以后,一定要想一下今天的自己,别忘了,千万别忘了啊。”他边走边自我提醒着。那一天没有任何纪念价值,只不过是类似将一盒好玩的玻璃球写上纸条、偷偷埋在屋后草地里一般的孩童把戏。
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