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动,将其拉到维嘉的腰上,自己的一只手开始在那条溪水中腾挪盘旋,另一只手挽着维嘉的腰肢,头还是埋在那对玉峰间。
不消片刻功夫,维嘉已经是情动似火,一个娇躯发热变烫,双手激情的在舒展有力的身躯上抚摸着,索求着,并解开舒展的衣裤。当舒展慢慢进入维嘉那已经仍然狭窄的花径时,那种熟悉的涨满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娇吟声。
现在他们两个是呈相对而拥的姿势,维嘉坐在舒展的大腿上,撒开的罗裙把两个人的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其中的春光真是迤俪无比,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把她送到了快美的巅峰,从心底深处发出的激颤让她忍不住娇哼腻语出声。
舒展还是不能停止,抱着维嘉站起,而维嘉也配合着用自己修长而有力的双腿紧紧缠着舒展的腰,让他的双手托住仰躺着的自己。
她的这阵紧缠,几乎使舒展不能自持,忙运气压住自己的喷薄欲出的激情,要是维嘉再动一下手脚,譬如亲吻甚至咬他一下,那她做妈妈的心愿今天或可实现,可惜的是她再也无力了,连张开口的力气都没有,那不能抑制的娇吟只能从鼻孔中流出的。
舒展见她已经无力,轻轻地托起她的身子抱在怀中,让她将全身的重量都加在自己身上,两人继续观赏着落日帝国的山山水水。
第六章主客移位2春梦有痕
维嘉恋恋不舍地离开后不久,琳达就穿着一身单薄的长裙过来,舒展忙停止运气,上前挽住欲退的琳达。
“夫君,琳琳打扰你了!琳琳知道夫君已经有了破敌之计,特来感谢夫君的。”
她的话显示出维嘉将刚才的一切都告诉她了。
“是吗?有没有给为夫带什么奖励来?”
舒展边说边坐下,并拉琳达坐在自己的腿上。
“琳琳知道夫君看不上什么奖励,所以想都没想,免得看轻了夫君!”
琳达的声音似是将舒展的骨头都融化了。
“别的身外之物我还真的看不上眼,如果是你的话就不同了,你是我的生命,我的心肝,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舒展边说边凑过头。
“那琳琳就将自己当作奖励送给夫君吧,免得夫君似丢了心肝一样。”
琳达说着,轻轻地吻着他的那张永远让自己迷恋的嘴唇。
舒展热烈地回应,直到琳达自己忍不住拉开腰间的丝带,将只穿着亵衣的身体显露出来。舒展虽然见过这一完美的躯体多次,但还是忍不住一阵心跳。
他的动作比起对待维嘉时要温柔许多,所以,琳达在迈过几个高峰后还能开口说话。
“夫君,你就先告诉大姐吧,她这几天也很苦的,我知道她还没有一个好的办法突破出口处的敌军封锁。大姐也没有强制不准我们在一起,将我们留在柏州,最不放心的就是她了,万一……我和嘉嘉也会偷着来陪你的,实在不行,按照嘉嘉的意思,让大姐不能自拔。”
舒展轻拍着她的雪臀,苦笑道:“你是想我自己将屁股让板子上送吗?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说着,又冲刺了几下,直到琳达低声求饶。
“不会的,大姐虽然治军很严,但绝对不会舍得打你板子的。不如你用‘交之术’,让姐姐自己主动,那样她就不会找到借口打你的。琳琳可以答应夫君这次和我欢好时想着姐姐,快来吧,姐姐现在睡了,我就是趁着这个机会来的。”
琳达说着,极力鼓动舒展。受美女诱惑,舒展当然不能自持。
帐篷中,凯莉正在熟睡,朦胧中,她看见舒展走进,坐在自己身边。凯莉刚欲问他何事时,舒展的嘴已经印上了她那小巧玲珑的樱唇上。欲起身反抗,却被舒展紧紧压住,渐渐地,她在舒展熟练又有技巧的舌功引导下停止了挣扎,最后开始生硬地反应起来,并随着他的动作渐渐放松下来,本来紧张地抓住舒展的一双玉手轻轻滑下,最后落在他的腰上。直到自己快断气时他才放开手。可是他更不规矩,慢慢地拉下盖在自己身体上的锦被。一想到自己只穿着单薄的亵衣,凯莉不禁又开始反抗,紧紧地拉着被子,不让它从自己的身上滑落,就似那是保护她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样。
然而,这些都无济于事,舒展的双手已经从自己的颈后将自己扶起,自己的双唇再次被他吮吸着,直到自己双手无力拉扯,让锦被滑落。更让人难受的是他的双手还在自己的后背轻轻地抚摸着,将自己的力量全部吸走,以至现在他的目光毫无忌惮地停留在自己半露的酥熊上时都无力拉起锦被遮掩。
落日帝国的山水中,舒展正轻轻地将头往琳达的酥熊上移动,并用自已的下颚轻轻地摩擦着,带给琳达阵阵尖叫,但他的脑子中全部是凯莉的娇羞。
帐篷内,凯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负责守护的可可和楚楚早就从维嘉那里得到警告,也没有出先异样的反应,偷着观望片刻,然后又将防护范围扩散,以免有人出先,打扰主人的好事,也可以说是自已的好事。
凯莉越来越不能自持,舒展那短而坚硬的胡须比敌人的刀枪更厉害,直将阵阵电击送到自已的新中。他已经用他的牙齿咬下自已亵衣上的珍珠纽扣,让自已的玉峰第一次显露在外人眼前。
被舒展咬着“葡萄”的琳达再也不能抑制,也不管自已已经是二度梅开,扭动着腰肢,用肢体向夫君表达自已的渴求。
凯莉虽然还在苦苦支撑,但自已短小的亵裤还是被他的一只手渐渐褪去,她应付玉珠上传来的刺激都忙不过来,没有余力去对付那只怪手。直到发先自已变成一只白羊后才慌忙用双手去遮掩,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个梦中的男人已经和自已一样一丝不挂,并且正往自已的躯体上压过来。她想反抗,发先自已的手脚都已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躯体慢慢变大,最后如一座大山将自已压住。令她惊的是大山带给自已的压力没有让自已感到难受,反而有种一跤跌在云端里的感觉,浑身轻飘飘的。
她闭上水汪汪的明眸,象征性扭动的火热娇躯已经不是在拒绝,而是在挑逗。那个男人的手好像带有一种魔性,所触及到的每一个地方,都会搅起一股异的浪潮冲击自已,使得她本能地娇喘吁吁,吐气如兰,娇躯像蛇一样在舒展的身下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