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了,在我第一次进入的时候。
“嗯!”随着一声轻哼,她的身体开始在我的身上微微颤抖,她示意我不用扶着她,自己则是调整着重心坐着。
在我还在若有所思之余,啜泣声传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哭。
我顿时失去了冷静,我忙着直起身安慰她,在这种场合把少女弄到哭泣,真不是绅士的表现呢,我自叹。
我摘下那厚重的眼镜,拨撩开修长的刘海,揩去她的眼泪。这也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她的面容。
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呢。
她的眼睛在我看到的第一眼就让我深深着迷,这就是我喜欢的眼神,我看得到坚忍、愧疚、一丝灵动,还有如黑猫般的妩媚,这一切又在泪水的折射下,显得晶莹剔透。
“对不起,我不是——”
“不要再说了。”我打断她。
“好好享受这一切吧。”这是我的回答。
……
待到激动的情绪平息,剩下的便只有热情和欲火。
她将双手抵在我的胸膛,同时开始上下起伏身体。穴肉的挤压让我也忍不住发出声来,她听到后似乎变得愉悦起来,更是用温柔的动作来与我贴合。
用温柔缓慢来度过较为刺激的先头时期,这是我的第一次,兴奋的心情让我差点漏出来,她则是十分理解,用温柔的动作来降低刺激,在不失快感的情况下避免尴尬的失态发生。
随着渐入佳境,在我能够有所适应的时候,她开始加大幅度。丰满的臀部是我有所见过最为柔软之事物,她将重心放至此处,然后拔起,沉下,拔起,沉下,以此往复。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也随之响起,刺激着我们的感官。
“嗯?嗯?你也抬一下腰,嗯?哦?~就这样……”
听着指挥,我很快便掌握了男方所需的技巧,我在每一次下落时都恰到好处地上顶,这似乎是赐予了她极大的快感,她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放荡起来。
“果然,还是?还是很会学呢,哦呼~ ?”
“舒,素服吗,我会努力?努力让你舒服的?”
随着有节奏的腰振,她反而变得口齿不清起来,而我则用更卖力的挺起来回复她,她则是直接发出雌性的欢呼。
专注于下身的起伏,让裙摆摆脱了手的掌控,我的视野里失去了交合处的景色,不过在夕阳的照耀下,轻薄的布料反而变得透光起来。在阳光所及之处,布料反而像幕布一般,投影出我们媾和的地方——肉竿的形状正被黑影一吞一吐地摆弄着,似乎还能看到爱液所拉出的丝线,再配合淫靡的水声和娇喘,这反而加剧了我的欲火。
我猛地搂住她,她则顺势扑倒在我怀里,环报着我,一边用手在我的背部游走抚摸,一边在我耳边低声淫语呼气。这并不影响她谜一般有力的腰振。
“好棒?好素服?人家真的要疯掉?……”
“用力?再用力?不要吝惜,全部?全部?噫?——”
“又变大了,是想去了吗?不用,不用?哦?!不用担心,我随时都可以的?”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她的抚摸如同琴键的轻弹,肉体的砰砰撞击声和淫水声像是管弦的吹拂,低语和轻呼则是人声部的高歌,这一切组成了未曾想象到的天籁,指引着我步入殿堂。
这使得我们抵达了临近原爆点的疯狂。
我的双手此时化身兽的爪,在她的背上,腰上,乳上,腿上抓挠着,抚摸着。
双臂则是如老藤将这身躯紧紧捆缚,紧紧占有。
我想要轻吻什么,但她的脸却总是避开,我只好对着她的眼睛——那令我着迷的双眼献上不熟练的热吻。
她被我的热情所同化,也开始在我的脸上啃啃咬咬。
亚当与夏娃,第一次食用禁忌的果实,从而被神驱逐出伊甸。
“变快了?”
是蛇教会了他们,还是他们从蛇之处窃取如此禁忌。
“想射就射吧?,没有关系?”
神本应属于伊甸,而伊甸本为人之所造?
“我的小穴?,现在只属?咦惹!”
到底何才是天堂,何才是乐土?
“射吧?射吧?射给我?射给我?”
在啃下苹果的那一刹那,
“去了?去了?去了?”
人类便已经将神驱逐。
……
一瞬间,我只能联想起——意志,生命之蓬勃,传承。
剩下的就交给本能,直到最后一滴。
在这个躯体内,留下我的印记。
高潮的余韵仍在她的身体游走,白皙的皮肤此时则是浸润成健康的象征着活力的粉红色。
我轻轻抚摸着她瘫软在我怀中的躯体,以示我肆意播种行为的补偿,她的呼吸也逐渐趋为平稳。
直到她逐渐回复了气力,从我身上下来。
她默默擦拭着阴部流淌的液体,慢慢整理好制服和裙摆,一言不发。
而我则是默默等待着。
“有些事情……可以等我慢慢解释吗,我需要时间。”
足够了。
“好的。”我回答道,一边为她系好脱开的纽扣,为她戴上眼镜。
她又回归了那个被遮住脸的,阴沉系的她,但与之前不同的是,那一份唯独于我专属的笑靥。
我失去了些什么,同时似乎也得到了些什么。
但至少此刻的我,空虚却充盈。
人在很多时候会想起自己的旧伤疤,尤其是在深夜。
或许是由于快餐式文化潮流裹挟的缘故,人们似乎对这种行为的钟爱更上一层。
当然,我也不例外。每当这样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且毫无睡意的时候,我便不由得开始回响这寥寥十几年的生活,嘛,不过没啥意义罢了。
我想起一个女人。
或许在我所度过的这数年如一日的无味的生活中,那个女人第一次将我从沉闷的死水中拽离出来。
在那个时候开始,我便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