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男子略小,但对于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来说,未免太大了。
沮渠明兰和沮渠展扬兄妹成婚,好不容易才养下这幺个男孩,妙花师太对他视若珍宝,从小就用壮阳的药液浸泡儿子的性器,指望他能传宗接代,延续沮渠家的香火。
凌雅琴挣扎几下便耗尽了力气,她咬住红唇,屈辱地合上眼睛。
当那个奇形怪状的孩子趴到身上,美妇又是恶心,又是恐惧,忍不住痛哭起来。
自己珍惜的肉体在这里竟是如此下贱,连一个有先天缺陷的傻子也可以把自己当作玩物……「好…好…好看……」宝儿吃力地说着,痉挛的手指朝美妇腹下伸去。
洗净后的阴阜雪玉般晶莹粉嫩,那片小小的桃花印在雪肤上,愈发殷红夺目。
宝儿歪着头,使劲抓着,似乎是想将那个印记抠下来。
凌雅琴又疼又怕,一边发出短促的惊叫,一边竭力扭动着腰臀,想摆脱他的抓弄。
「死婊子!我儿子要摸你的屄,你还敢躲?」妙花师太把儿子抱到一边,宝儿顿时大哭起来。
妙花师太只好把他放在凌雅琴胸前,哄道:「宝儿不是喜欢抓奶子吗?你看这对奶子多好玩啊,大大的,软软的……」宝儿被凌雅琴那对丰满的玉乳吸引,把头埋在她乳峰之间,流着口水在香滑的乳肉又舔又咬。
妙花师太取出一只玉盒,将里面碧绿色的膏药挑了些许,涂抹在凌雅琴的玉户内。
片刻后,一股酥痒的感觉从下体升起,凌雅琴玉脸飞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碧绿色的药膏渗入秘处,美妇密闭的玉户悄然绽放开来,翻出层层红嫩的花瓣,柔美滑腻,娇艳欲滴。
同时,一股清亮的蜜液从花房深处淌出,不多时美妇下体的秘境便一片湿滑,润泽无比。
妙花师太把宝儿抱到凌雅琴腿间,用手握住儿子的阳具,温柔地轻轻捋动。
那条紫黑色的阳具渐渐涨大,衬着男孩怪异的身体,犹如地狱中的恶魔。
宝儿仰着脸,含含糊糊地说道:「娘……胀…胀……」妙花师太扶住儿子的阳具,对着凌雅琴下体柔声道:「插进去宝儿就不胀了。
来,慢一点……」凌雅琴大口大口喘着气,紧张得俏脸雪白。
她的腰胯被人紧紧按住,只能被迫露出女阴,等待那个怪胎的插入。
地牢中分不出白天还是黑夜。
软床上,一个熟艳的美妇仰身而卧,她泪流满面,两条雪白大腿被人掰到最大限度,在她优雅丰美的玉体上,一个丑陋的残疾男孩正挺着怪异的阳具,在一个女尼的指引下,朝美妇迷人的玉户插去。
紫黑色的龟头在娇嫩的花瓣间一触,便滑入湿淋淋的秘穴内。
凌雅琴穴口极窄,纵然那根阳具并不甚粗,也被撑得满满的。
她美目含泪,脸上满是屈辱与痛苦的神情。
那种感觉,就像被迫一只令人憎恶的癞蛤蟆交媾一般,充满了羞耻和可怕。
「滑……滑……」宝儿傻笑着咧开嘴,口水一连串流在凌雅琴肚脐上。
「啊!」凌雅琴突然尖叫一声,玉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宝儿撅着屁股趴在美妇剧颤的股间,嘴巴张得老大,似乎碰上了什幺奇妙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傻呵呵笑着说:「娘,她咬……咬宝儿……」「那是女人的花心子,你顶一下,很好玩的。
」妙花师太笑盈盈瞟了凌雅琴一眼,「这幺浅的屄,我儿子玩起来会很开心呢。
」宝儿费力地撅起屁股,顶了一下。
凌雅琴不由自主地娇呼一声,怒绽的阴户内淫液泉涌。
不多时,地牢内便回响起「叽叽」的水声。
凌雅琴玉体泛起一层艳红,水汪汪的美目又是难堪又是羞耻。
她一个成熟的少妇,却被一个孩子干得淫液横流,这样可耻的淫态真教人羞愧得无地自容。
妙花师太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不禁笑逐颜开。
她给凌雅琴涂的是星月湖秘制的淫药,焚情膏。
那还是倚仗哥哥的面子,求叶护法配制的,极为珍贵。
若非为了让儿子玩得高兴,她也舍不得在这些下贱的淫奴身上使用。
龙朔使用的天女春是梵雪芍亲手所配,梵雪芍不忍让那些女子痛苦,不仅减轻了刹量,还小心翼翼地用其他药物来中和它的刺激性,消除淫物的后遗症。
而叶行南配制的焚情膏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仅药性霸道之极,而且专以改变女子体质为能事。
若是按照时辰使用,数日内就能把一个贞洁自持的女子改造成情欲难抑的淫妇。
紫黑色的阳具在红艳胜火的阴户内不住挺弄,每一下都捣在美妇柔嫩的花心上。
凌雅琴只觉下体阵阵酸麻,肉棒进出间,透明的淫液泉水般汩汩而出。
她死死咬着唇瓣,雪白的喉头一动一动,竭力忍住即将脱口而出浪叫。
宝儿一边呼呼喘气,一边咧嘴直笑,他把脸贴在凌雅琴肚腹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伸出那只残废的病手,朝美妇高耸的乳房抓去。
当殷红的乳头,被那只鸡爪般枯瘦的手指捏住,凌雅琴娇躯一颤,她侧过脸,嘤嘤的哭泣起来。
那哭声又细又轻,慢慢变成了屈辱的淫叫。
秘处的嫩肉情不自禁地收缩起来,随着肉棒的进出一翕一张,显然肉体已经情动十分。
「还琴声花影呢,原来是个这幺淫荡的贱人。
乖宝儿,再用力些,让她瞧瞧你有多厉害。
」受到鼓励的宝儿愈发兴奋,阳具直进直出,把凌雅琴干得娇躯乱颤,叫声不绝,甚至主动挺起下体迎合肉棒的插弄。
忽然间美妇尖叫一声,玉体猛然收紧,接着下体难以自制的剧颤起来。
随着玉户的痉挛,一股浓白的黏液从肉棒边缘的缝隙中缓缓溢出,竟是喷出了阴精。
妙花师太捧着儿子般脸蛋亲了一口,「宝儿真厉害,竟然把这幺端庄个大美人儿干得泄了身子。
」宝儿喘着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