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的背、她的肩、她的脸,她的趐胸……
谦造浑身发烫,一颗心跳得好快、好快。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让它离开她的胸部。
牵引着它往下游移,游移至腹部下。谦造如触电似的紧紧握住……整个人僵直了两秒钟。
香阪就似有一盆冷水朝她身上泼了下来,泼得她莫名其妙,泼得她全身发凉。
她十分迷惑地轻问:「谦造,你怎麽啦?」
「我……没什麽!我只是忽然清醒,感到自己不应该在婚前侵占你,因为多年来你在我心中一直是圣的,所以我……」
香阪听了不知不觉得流下眼泪,只知道,此时的心真是千头万绪。
她感到自己又失望、又高兴、又惭愧。
她……唉!
* * *
早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微弱地映在香阪的脸上。
她站在镜前,缓缓地脱下粉红色的睡衣,映在穿衣镜里的一副雪白、光滑、曲线完美又极富弹性,美丽动人的胴体。
良久、良久,她深深地吸一口气,振作了一下,穿上制服,整理着自己。
谦造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她额头上一吻,柔情的说:「今天晚上我有点事,晚一点再去看你,等我!」
「嗯!」
阳光动人地照在他们的头顶上。
当香阪想到还得上课时,她大叫:「唉呀!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迟到了。」
「嘿!晚上我带你到海边去。」
「海边?」
「嗯!也许你还不知道月光下的沙滩有多美啊!我们可以在月光下徜徉,做这美丽的事情,享受一下!」
当晚。
眼看打烊的时间就快到了,谦造还没来,香阪在桌前来回地走着,眼楮总往门外溜。
万分意外的,香阪看见了他──村明。
村明站在门口,他的目光在香阪的身上转着,又像是一种轻质的爱抚。
香阪想移开她的视线,但他的目光却令她无法移开。
也不知这样过去了多少时间,村明才低声问道:「嘿!可有想念过我?」
「你呢?」
「你看呢?」
他迅速地俯下头去,将唇轻轻地印在她灼热的唇上。
「香阪,无论如何我是那麽的需要你,你是我最想要的一个女孩,香阪……难道你不想要我?」
「我……」
香阪想推开他,却又觉得自己好无力,好无力。
忖明的唇轻缓地在她粉颊上滑动着,然後又灼热的烙在香阪的唇上。
那像蛇般的舌尖在她的耳畔挑动着,醉呓般地唤她。
香阪浑身都颤了。
「跟我走吗?唔──」
夜色中,谦造远远站在香阪家门口的另一方,木楞楞地望着一个漂亮出色的男人将她的未婚妻搂进车里,扬长而去。
谦造困惑地呆望着远方,心中一片涩然。
好久,他才举起脚步离开,他想找个地方去醉一醉。
这时的香阪和村明又到宾馆去玩那种禁忌游戏。
村明的手向上移动,滑过了她柔软腴的腹际,来到那极富弹性的胸脯而停了下来。
他望着她那挺胀的乳房,有一种吸吮的慾望。
於是他低下头去,用嘴对着奶头就吮了起来。
香阪禁不住的闷哼着。
她搂着村明一点也不肯放松。
她更疯狂,更野蛮了。
村明只得乖乖地接受她的攻击。
她却更卖力地套弄着,忽左忽右,忽前忽後的就像非把整根大鸡巴吞了不可似的,完全失去了理智。
多次的高潮使她失去了气力。
他还是那麽威猛地,一柱擎天的把她紧抵着,插在她的阴户里。
这种姿势本来就是男人以待逸劳,且能持久而不易的。
她软绵绵的肉体的相压,只有把他慾火压向更高的热度,他的长茅怒张,准备冲锋了。
他觉得天地突然广阔了许多,也因为自己的特长获得完全的发挥而快乐。
她狂乱的叫着,呻吟着。她的巨臀摆动得更加厉害,她受不了这种刺激,她感到快感中的痛苦。
她竟快乐的哭了起来。
一会儿,她又哼:「啊……呀……唔……啊……」
此时,她竟又笑了起来。
她已分不清有多少快感高潮,只觉得整个身子似乎已流尽,被掏空了。
同时,村明也兴奋的及时射出那股久蓄的热流。
一阵快感在他身上流畅着。
村明和香阪搂着、光着身体而进入梦乡。
清晨时,香阪回家了,她双颊散发出美丽的采,黑眸中里是如许的满足,娇润的双唇微呶,唇角挂着一抹醉意,整颗心都是暖烘烘的。
然而当她走近家门口,她简直吓呆了。
「怎麽会大门敞开呢?我走时明明关好的,莫非遭小偷了?」
她紧张的走到门口往里一瞧,书店仍整整齐齐的丝毫未乱,她狐疑地再直望进去,吓了一跳。
她真是怎麽也想不到,老爸居然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香阪的确吓呆了,她傻楞楞地站在门口,一肚子的问号与惊叹号。
她爸爸一反常态的大肆叫她。
「这是什麽时间了?你才从外面回来?你好大胆子!啊……」
「说!干什麽去了?」
他眼里冒着火,更大的气往上冲。
「我……我不在家时,你们常常如此?」
「不!」
他突然叹口气,哀伤的说:「不是爸爸不相信你,实在我怕你和你妈一样……」
香阪坐在桌前,心头纷乱,她一没沈思着:「为什麽我这一整天的情绪都是这麽槽呢!难道知道妈妈在那里,对我真会有所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