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外还有许多失踪男人都埋身于土里。
这些都很消极,阴气也很重,影响到了枝枝的心情,“就是他们都好惨。”
“活着的也都被卖掉了,认其他人做爸爸妈妈,别人哪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好。”
别看枝枝外表酷酷的,但其实内心是很善良的,大伯母听出她语气里的遗憾和难过:“但枝枝帮大家找到了亲生父母对不对?他们很快就会回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身边的。”
“可是好多人的爸爸妈妈已经死了,他们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了。”枝枝耷拉着肩膀,低着头,抿着嘴,抠着自己的指甲,就和她一样,她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
大伯母想了想,“.....虽然是再也见不到了,但他们在天上看着自己的孩子,也会毫无保留的继续爱着自己的孩子。”
枝枝抿着嘴纠正大伯母:“死了都要去地府投胎,不会去天上。”除了小仙。
大伯母没想到枝枝难过了还没忘记拆台:“......枝枝说得对,但大伯母想说的是虽然他们的爸爸妈妈不在了,但爸爸妈妈对孩子的爱不会变,这份爱会一直陪着他们的,他们只要知道父母是爱自己的就好。”
枝枝绷着小脸,很久后才问了一句:“我爸爸妈妈也爱我吗?”
陆家人就觉得枝枝今晚有点不对劲,原来是想爸爸妈妈了,几人互相交换一个眼后,大伯母坐在枝枝身边,轻轻地揽住她小小的身躯,“当然了,没有哪个爸爸妈妈会不爱自己的宝贝的。”
枝枝吸了吸气,有些难过的想,她怎么都不知道?
陆之东轻声问道:“枝枝是不是想爸爸妈妈和师父了?”
酷酷的枝枝想否认的,但话到嘴边还是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她今天帮好多人找到了爸爸妈妈,可是她却找不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师父,大家都夸她厉害,可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厉害。
“想他们枝枝可以告诉我们,难过了也可以告诉我们,可以放心的依靠我们。”大伯母轻轻揉着她低垂的脑袋,温柔引导着她:“我们虽然不是枝枝的爸爸妈妈和师父,但都是枝枝的家人,会替他们一直陪着枝枝,一直爱枝枝的。”
枝枝抬起乌润眼眸看向大伯母和哥哥们,轻轻抿了下嘴唇,在心底轻轻应了一声好。
第55章 三章合一
傲娇的枝枝也是有脆弱一面的,但好在她有真心在意她的家人,面面俱到的关心让她情绪很快安稳下来。
她重新仰起头,眸光清澈的看着大伯母她们,别别扭扭地说道:“就是有一点点,不是很多。”
只是一点点想,没有很想很想,枝枝在心底默默地为自己狡辩了一下。
“嗯,只是一点点。”大伯母也不戳穿她,笑着从沙发旁边拿出一个箱子,“今年你大概都没办法回道观里,所以让你王叔叔帮你寄了点东西过来,枝枝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枝枝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她的小袄子,还有厚厚的冬日道袍,“是师父给我买的衣服。”
她之前想了一下,今天就看到了,枝枝努力想压住嘴角掩饰内心的欢喜,但好像怎么都压不住,最后只能放弃,任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对啊,师父对枝枝很好,买了很多小袄子。”陆老爷子拿起一件粉白色的小夹袄,上面明显有穿过的痕迹,不过洗得很干净,里面还有小棉裤,小棉鞋,都是枝枝去年的尺码,“现在穿不了吧?”
枝枝拿起来比划了一下,袖子明显短了一大截,“小了。”
比划完后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眨眨眼,“我长大了。”
“没错,我们枝枝长大了。”陆老爷子用手指比划了一下,“从夏天到现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枝枝长高了一节。”
“这个衣服穿不下了,就放到柜子里吧,想师父的时候再拿出来?”
枝枝嗯嗯点头,“我去放。”
她说完抱着小袄子往楼上跑去。
陆老爷子几人望着枝枝的背影,“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
“之前是我想差了,担心她睹物思人,其实有熟悉的东西陪着枝枝也挺好。”陆之东望着小堂妹的身影,“她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强。”
“其实也很脆弱,只是有些要强。”陆之西觉得以后还是不让枝枝帮忙查失踪寻人的案子了,免得她被影响导致心底难受。
陆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身:“明天再给枝枝买些新衣服新鞋新袄,再定做几套冬天穿的道袍,再镶上金丝线儿。”
陆之东点头:“再准备一些其他礼物,收到礼物应该开心一点。”
“最近刚好有几天假期,带她出去玩玩,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游乐园。”刚好有时间的陆之南安排着。
“应该喜欢的吧。”
陆家人都是第一次摸索着养小闺女,也没什么经验,只能尽量把自己认为好的都给她。
枝枝其实没那么娇气,就是帮忙寻找失踪人口时联想到了自己,自己爸爸妈妈和师父的魂魄都没有了,她想见都见不着,因此变得有些难过罢了。
但她是小道士啊,比普通人更明白生死,所以在家人的安抚下很快调整了心态,她踮着脚将师父给自己买的衣服都放到的柜子里,然后轻轻拍拍衣服,就像师父还在这里陪着她一般。
枝枝扬起嘴角,弯了弯眼,心情轻松许多的爬到床上,看着衣柜的方向缓缓入睡。
大概是想师父了,睡着后她还梦见了师父,师父还是穿着那件青色的道袍,笑吟吟地站在房门口,“小枝枝?”
“师父?”梦里的枝枝从床上坐起来,有点不敢认师父,“又是厉鬼变的吗?”
“枝枝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练功,眼力劲儿越差了?你仔细好好看,老头子我是厉鬼还是什么?”师父嘴里训着,但眼里确实笑着的,抬手捻着胡须,仙风道骨里又透着一丝老顽童的有趣。
“真的是师父?”枝枝歪着头打量着头发花白的师父,“你是入我梦了吗?”
师父笑呵呵地说:“不是老头子入枝枝的梦,是枝枝太想老头子我了。”只是一个单纯想念的梦罢了。
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