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巳顿了下,继续道:“她们找到夫人,今日下午暗卫杀了靠近院子的黑衣人。”
司桁脸一下冷起来,那股刚温柔的情迅速消失不见。
这也是为何司桁没有带祝温卿回上京的原因。
很早之前,他就发现暗地里有一伙人想杀祝温卿。
只不过都被他偷偷结束。
如今的上京早非昔日上京。
在陇西。
在那个院子里。
他更安心。
也更有信心将她保护地很好!
“经过检查,就是跟杀镇国公的是同一伙人。”
“他们果然是在找夫人。”
“世子,这次我们又多做了些检查,怀疑这伙人与年前您约夫人赏梅遭遇刺杀的那伙人有关系。”
祝温卿与人良善,不知道是谁对她如此恨意,司桁都将她保护起来,那人还是想破了司桁的包围圈,杀掉祝温卿。
司桁年前就在查,那批黑衣人每个人身手都不一样,不像是被人圈养的暗卫,更像是江湖杀手。
突然,外面急报!
旗鼓震地上京百姓都出来看。
先皇病重,太子还未登基,五皇子暗中勾结敌寇,上京城中百姓都感觉到一股不安稳,有的已经逃出去。
“太子殿下,边境连失三城,马上就要攻入炎阳城!”
骑兵一身是血跪在地上,战马朝天嘶喊。
太子脸色严肃,恨不得离开将五皇子捉拿,但五皇子为人狡诈,行动密不透风,他身后还有政客为他游说。
一夜之间,朝廷上沸沸扬扬。
镇国公去世后,他们派出去的将领连连丧命,已无英勇善战的年轻将领。
众人惶恐,先皇咳嗽不停,太子提议他带兵,朝中大臣有人不认同,认为太子此刻怎能带兵,有人认同,认为太子替天子出兵,可安抚民心、军心。
大家吵的不可开交,五皇子却不言一句。
就这样上京辩论三日,炎阳城也失陷,本来坚持不让太子出战的大臣犹豫地要松口。
五皇子不急不忙地说:“儿臣虽为文臣,但愿替兄长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