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似乎……比我所想的还要脆弱………
没办法,强制发情会引出比正常特殊时期还要灼烈几倍的“威力”…这是不可抗力的………
但我记得之前还是能忍过去的啊……
呵呵…
看来今晚还是不见你好些……得看看如何安排了。
啊……啊啊………
冲动存植于脑海,渴望贯穿,渴望全身心陷入柔软的蜜罐……
“………”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间,K一句话都不想说,只能叹气。
…………
啧…
好想上你……
哈啊……啊………
……
……
看来午觉是不可能睡的了。
极其痛苦地一个人处理完后……继续工作更换一下心情吧。
…按理来说抑制剂的剂量应该是够的啊?而且过量注射说不定还会有排斥反应……我为什么会在没有那种想法的情况下(起生理反应)………
难道是她对我而言,刺激太强了?
…大概这属于多种因素合成的结果,很难避免。
………
ve在稍微缓了一会后……当然是继续骚扰ST啦哈哈哈………
“夫人连午觉都不给我睡吗?”
这是他接通电话后说的第一句。
“啊你中午会睡的吗……抱歉……”
“骗您的,现在也错过午睡的时间了。”
“……哦。”
“我看大人刚上楼,刚才不是还说要陪您整个中午吗?”
“她自己要求离开的…我也好原因。”
“那您有没有发现大人的什么异常?”
“没有诶……?”
在和ST说话的时候,心间黏黏腻腻的感觉消失了……就和水痕蒸干了一样,是因为K走了吗…?
虽说被浸湿的内裤难以忽略,但此时的折磨已不再瞄准“欲求”这个方向,而是灼烧碳烤……
打着强制发情的幌子,结果只会对着她“发情”?真是个妙的机制呢。
只有她能引出这项惩罚中真正的煎熬………
只有看到她,身体才会出现发情的症状。
否则仅存炽热昏眩。
…因此,只需要忍过与K相见的时间就好了,其余边角料对比起她所挟的苦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愿如此。
“大人似乎比平时更急躁了些。”
“……不懂。”
“您在刚才没有仔细留意某个地方吗?”
“……啊?”
不要谜语人,听不懂…
“我也只是恰好出来放东西时偶然瞥见的,您顺着这个意思往下猜猜。”
“你直接告诉我不行吗……”
“那就没意思了。”
“……”
ve隔着无线电波都想白他一眼。
“她衣服脏了?”
“无明显污渍。”
“脸上有东西?”
“有杀气。”
…你你你别说得这么吓人好不好……
“……顺路拿了什么东西回去?”
“拿了您的爱意回来。”
“……”
为什么我真的一句话都接不上?!!
“给个提示,猜不到…”
“就是一个隆起的幅度,我看到的。”
“……???”
“您还听不懂?”
连ST都用了不可置信的语气。
“她……那个…难不成是……起反应了?”
我怎么当时贴得那么紧都没发现呢……
“不然?”(←ST)
又一个喜欢以问句作答案的家伙。
“啊…?啊……??”
就因为这个所以回去了吗……?
“等下…
“我现在似乎还能听到微弱的喘息声,楼上的。”
…?????
……
额,这其实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吧……她只是不想让我占便宜才决定走掉而已,这事也发生过很多次了。
………
可是……
不不不我该停下这个思索了!别搞得知道了她有欲望甚至还有反应就很开心一样…本来都不可能会临幸自己,别乱脑补迷梦啦!
…咳咳!!
“您还有事吗?”
ST催促。
“……你有事?”
否则他不会这么问。
“我要欣赏一下这次的‘安眠曲’。”
“什么安(眠曲)……啊…哦……”
ve忽然间想起ST是用这个词来代表楼上传来的声音的……
“不给听!”(←ve)
“夫人您也太任性了。”
“要听也是我听…!我都没能听到!!”
“……等下,现在声音更大了。我上去看看把电话放门口您能不能听得见。”
“?好………”
我怎么记得她之前哪怕是最大的声音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啊?又是……什么情况?
…………
“啊……哈啊……啊啊啊……夫人……唔……
“夫人……夫人……唔唔……
“让我吃掉你……嗯呼呼……啊…”
“?!!——/////”(←ve)
谁家开水冒烟…?
“您听到了吧?”
“听到了听到了……啊啊呜呜呜////”
“您别在我这叫,我害怕。”
如此说着,ST走回房间。
滴——滴——
但是另一边的ve已经切断通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