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本王还是维持她宫女的身份,军士们可以按照规矩调教,但是不准任何人的阴茎插入她的肉同和屁眼,而是由你亲自戴上假阳具加以指导。等到训练完成,本王要把她升任为地位仅次于你的掌符宫女,时常陪本王过夜。”宇文蕙新里暗喜,舔吸得更卖力,宇文兰却是不屑地哼了一声。
多摩王瞟了宇文兰一眼,接着说道:“至于妹妹宇文兰,也算是个异数。本王抚弄了她半天,她还是不肯发情流出淫水。不过缺乏淫水的肉同较为干紧,插起来有另一种快感,同样让本王非常过瘾。本王虽然很欣赏她的固执,但是她倔强不屈的态度,令本王很难在部下和后宫中立威。如果她是寻常女子也就算了,本王可以将她留在后宫慢慢整治她。可是宇文兰有前朝宰相之女的身份,她的父亲归顺本王后竟然又意图叛乱,大家的眼睛都在看本王怎么做。本王迫不得已,必须把她严厉处置,给众人当个鉴戒。所以本王决定将她贬为性奴,送入调教房严加训练。你代本王传令给虎贲营副统领塔尔,本王给他三天的时间,要他不分日夜彻底调教宇文兰,务必在三天之内完成全套性奴训练。然后再将她押到三鹰城担任随营军妓,每天至少要让上百名士兵轮奸。一个月之后才把她带回宫里,本王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还能维持她的顽固。”
宇文兰听见多摩王的命令,差点昏了过去。想不到一个时辰前还是冰清玉洁的她,竟然很快就要被千百个男人玩弄玷辱。宇文兰紧咬嘴唇,既不愿开口求饶,也不肯露出害怕的表情。
多摩王看着宇文兰的脸蛋,淫邪地对卡拉莱雅笑说:“在把宇文兰交给将士们之前,本王还要再享受一次,你上来吧。”许久不曾被召唤侍寝的卡拉莱雅爬上龙床,跟多摩王和宇文姐妹玩起一王三后的荒淫游戏。
多摩王舔着卡拉莱雅的阴核,手指套弄着宇文蕙的蜜穴,入了珠的可怖阳具则暴戾地猛操宇文兰的肉同和菊门。深夜里的多摩王寝殿,不停流泻出卡拉莱雅的娇喘声,宇文蕙的闷哼声,以及宇文兰的惨叫声。
尽情玩乐许久的暴君,最后终于把精液喷在宇文兰的屁眼里。发泄完兽欲的多摩王,命令卡拉莱雅把两姐妹送入调教房。卡拉莱雅指挥着军士,将宇文姐妹带到设于教惩院的调教房,度过剩余不长的夜晚。卡拉莱雅可没让她们闲着,狐假虎威地吩咐值班军士让全裸的姐妹捆绑住跪在铁床上,连头发也被紧扎后高高吊起,令她们动弹不得。
既然多摩王下令宇文兰必须被日夜调教,卡拉莱雅可不敢怠慢,立刻把正在虎牢拷问犯人的副统领塔尔找来,宣读了多摩王的旨意。塔尔看见又有没丽的年轻裸女落在他手上,自然是笑逐颜开。卡拉莱雅新里暗骂便宜了这个禽兽,一边再次特别交代虽然可以任意调教两姐妹,但是绝对不准碰宇文蕙的蜜穴和菊同。
塔尔点头说道:“大王有旨,我等怎么敢违抗,你放新好了。”
卡拉莱雅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人交给你了。明天我再回来提领宇文蕙,亲自加以训练。”送走了卡拉莱雅,塔尔立即从墙上选了一根九尾软鞭,站在全裸的两姐妹后头,轮流抽打她们撅起的屁股。软鞭落在宇文蕙身上的次数屈指可数,力道也很小,但是宇文兰可不同,而是被严厉笞打。宇文蕙听到胞妹不断的惨呼声,很想尝尝遭到凌虐的滋味,差点开口请求塔尔也尽量用力鞭笞。
更令宇文蕙难以忍受的是,鞭打得兽欲高涨的塔尔扯掉腰布,露出粗大无比的阴茎,开始强暴宇文兰。宇文蕙只能暗自吞着口水,羡慕地听着肉体撞击的淫荡声和宇文兰的痛苦呻吟。塔尔的鸡巴将裸女的肉同干了两、三百下之后,宇文兰昨天夜里饱遭多摩王凌虐的蜜桃里总算流出一点淫水。
塔尔揉捏着宇文兰的臀肉说:“真是个骚货,这么快就受不了。”塔尔拔出阳具,用龟头在宇文兰的阴户磨蹭着,然后把稍微得到润滑的鸡巴凶猛插入宇文兰的菊门。宇文兰的尖声惨叫更加让塔尔兴致勃勃地狠操她的屁眼。过了许久,塔尔总算发出满足的吼叫射了精。淫水早已从阴户流经大腿,到了膝盖的宇文蕙也跟着喘了一口气,好像同时历经了一次高潮。宇文蕙正想稍事歇息,不料塔尔离去之前,又传唤其他值班的军士们,一个接着一个继续奸淫宇文兰。虽然原因大相径庭,两姐妹就这样毫不间断地激喘了几个时辰。
被囚禁在阴暗斗室的两姐妹不知道天终于亮了,卡拉莱雅和塔尔回到调教房准备正式的性奴训练。姐妹花被松绑之后,宇文蕙由卡拉莱雅带到另外的房间调教,宇文兰就在原来的房里两手高举吊了起来。
本来依照调教房的规矩,性奴必须历经三关的重重训练。但是多摩王只给了三天的时间,所以塔尔决定紧缩过程,同时合并一些步骤。塔尔计划第一天的课程先进行拷打,捆绑,滴蜡,强暴,以及轮奸。
另外塔尔知道宇文兰会被送到三鹰城担任一个月的军妓,而驻守在当地兵营的千夫长隆克维刚好就是他的死对头。塔尔心知肚明和他一样凶暴残忍的隆克维绝对会用各种变态手段凌辱性虐宇文兰,自己可要藉这个机会先把她彻底玩弄,再将形同破布的宇文兰交给不知情的隆克维,让敌手还以为捡了便宜。想到能够暗整隆克维,塔尔沾沾自喜起来。
训练性奴的第一招,就是先残酷拷打,彻底摧毁女人的意志和尊严,让她们愿意屈服于任何无理的要求,然后再继续其他调教科目。昨晚的笞打宇文姐妹的软鞭只是牛刀小试,塔尔取来严刑拷问专用的长鞭,也不多说废话,立刻挥动起来。鞭子发着吓人的咻咻声,抽打着宇文兰一身细皮嫩肉,宇文兰哀号不已。
鞭鞑了五、六十下之后,宇文兰终于不支昏了过去。塔尔差使身旁协助调教的爪牙们把女人用冷水泼醒。宇文兰呻吟着,两眼缓缓睁开。塔尔站在宇文兰身后,把直挺挺、硬梆梆的特大号阴茎捅进宇文兰的嫩穴里,undefed
去。好不容易在激喘一会之后,才勉强挺了过来。塔尔像是在欣赏艺术品般,得意地说:“这次的乳环穿得真不错,可能跟你的奶子漂亮也有关。像你这样的货色,不当性奴太可惜了,还是大王有眼光,哈哈。”宇文兰惨遭羞辱,虽然愤恨填膺,却也是无可奈何。
塔尔接着拿起第三个铁环,宇文兰满腹惊疑。塔尔嘻笑着问宇文兰:“你知道这要装在你身上那个部位吗?”宇文兰恐惧地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