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惨叫。
虽然有淫水作为介质可依旧被那根肉棒捅的生疼。
「哼~乱叫什么?这只是刚刚开始。今天我要把你的一切傲慢通通捣碎。」
何鑫宇咬着牙,刚已进入便快速的抽插。
每一下掷地有声,如同打桩。
「啊~啊~轻~轻点,疼~求你了~小~小宇~求你轻一点~嗯~」
田晓嫚被操弄的跪地求饶却也无法平息身后男人的怒火。
她只能哀嚎着承受着男人带来的一切冲击。
巨大的屈辱与恐惧让她想哭。
朱锦绒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胯下的俏脸。
「怎么?现在怕了?作为姐姐我对你那么好,你却处处想着阴我。那时候怎么没看你对我手下留情呢?现在只是我们惩罚你,如果换了警察惩罚你那可就不是哭能解决问题的了。」
「嗯~啊~姐~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姐~求你了~看在我老公的份上~求你放过我吧!」
田晓嫚的眼中真的浮现出一丝惶恐。
提到弟弟,朱锦绒还是心软几分。
无奈之下还是对着儿子说道:「臭小子!你轻点,别把自己弄伤了。」
果然,此话一出,身后的男人终于缓和下来几分。
朱锦绒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门户大开。
「好了,你继续吧!毕竟这些都是你该承受的。」
久违的快感如同退了潮的礁石,因为痛感的消退而逐渐浮出水面。
田晓嫚一边卖力的舔着一边忍受着肉棒带给她的快感。
何鑫宇的手在一片雪白且浑圆的屁股上揉捏。
即便是处罚他也不喜欢打人屁股。
他更喜欢手指间细腻的触感。
随着活塞的逐渐加快。
田晓嫚居然感觉渐入佳境。
她的乳房垂在熊口随着身体前后摇摆。
小腹上的些许赘肉也在被撞击后产生微微的肉浪。
很快,她感觉自己即将达到高潮。
身体居然不自觉的开始向后迎合。
而且发出的呻吟声也越加放肆。
可就在田晓嫚即将登临临界点时那根托着她上升的肉棒居然毫无声息的抽离了。
她不由得回头看去,却只见外甥何鑫宇正摆弄着自己的肉棒对着她坏笑。
田晓嫚恨的牙痒痒却有无可奈何。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捧上天堂又突然跌入凡尘一般让人郁闷。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田晓嫚的快感应该消退。
何鑫宇再次扶正对方的屁股猛的插入。
如同被再一次充上电,田晓嫚又开始感受到快感袭来。
可在她再一次准备高潮时,何鑫宇却故技重施。
1悉的配方1悉的味道让田晓嫚难受的要发疯。
她扭动着屁股试图勾引外甥,却根本没用。
无可奈何只好求饶。
「小~小宇~舅妈求求你~给我~快给我吧~。她的喉咙干燥有些沙哑。何鑫宇用龟头敲打着舅妈的小穴。「想要快乐?可以,那你答应我以后做我们家的小母狗。我保证让你每天都飘飘欲仙,怎么样?」
听到外甥的条件,田晓嫚当然不会束手就擒。
似乎是感受到了田晓嫚的想法,何鑫宇再一次故技重施。
朱锦绒此刻看的津津有味,也不需要田晓嫚对自己服务了,她伸出一只脚,用脚趾夹住对方的乳头,另一只脚则依旧大喇喇的支在床上,而右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揉弄着自己的阴蒂。
很快田晓嫚终于忍耐不住这种折磨。
彻底的放弃了,抛弃所有尊严只求一次痛痛快快的高潮一场。
她扭动着屁股说道:「主~主人~就你~我~我愿意做你的母狗。从~从今以后我就是只母狗,求主人用力~用力干我。」
田晓嫚的声音发嗲,她红着脸,连脖子都红了,这辈子她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真的如同贱狗一般求一个男人干她。
何等的屈辱却又感觉有那么一点刺激。
得到满意的答复,何鑫宇终于再一次把肉棒插入进去,同时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控制住她嘴的方向。
朱锦绒当然知道这是儿子孝顺,她把屁股向前挪了挪,让田晓嫚更方便伺候自己。
田晓嫚就像这个家里的性欲发泄工具同时肩负着伺候母子俩的工作。
随着肉棒在阴道里快速穿梭。
田晓嫚终于看见到高潮的曙光。
此刻的她似乎已经适应了母狗的身份。
她伸着舌头真的如同一只狗一样,不仅舔肉穴甚至连下面的菊花都被她钻进去舔弄。
「嗯~儿子~这母狗真会舔~连~连那里~那里都舔的这么舒服。嗯~好痒。」
朱锦绒眯着眼睛,口干舌燥却享受的直打哆嗦。
如此淫荡的画面就呈现在眼前。
何鑫宇此刻也快要不行了,毕竟反反复复这么多次铁打的也该化成水了。
他逐渐加快速度肉棒已经在里面捣出白色的浆液。
随着快感的升级田晓嫚的舌头也加快了速度,在朱锦绒的阴蒂上百般摩擦。
「嗯~好狗狗,快~在快点!真~真没~对~要~要来了。」
近乎同时,三个人的精世界重迭了。
他们同时置身于肉欲所带来的无限美好的精世界。
强烈的快感让她们浑身颤抖。
田晓嫚甚至在高潮时喷出水来。
何鑫宇大脑一阵空白,他的趴在田晓嫚的屁股上喘息。
而田晓嫚则上半身趴在地上。
朱锦绒刚刚虽然差一点没跟上高潮的步伐好在她用自己的手指急时补上空缺。
快速的拨弄之下也达到了高潮,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大口的呼吸着。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男女的喘息声再无其他。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