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旁的三夫人沈如墨也是起身走到楚月婵面前:“仙子姐姐跟我来吧,别让老爷久等了。”
楚月婵上次的婚服早已经在洞房挨肏的时候被周大福撕烂了,自然无法再穿,所以这次为了满足周大福的淫欲,负责掌管家中事务的三夫人沈如墨也是又给楚月婵准备了一套婚服。
…………
说是婚服,然而此刻映入楚月婵眼帘的却是一套极尽繁琐华美的白色纱衣。
虽然这套纱衣上面有着繁多的华贵装饰以及大量复杂的花纹,但其材质却是轻薄无比,即使穿在了身上,却几乎可以直接透过外面这一层薄纱看到被遮掩在下面的如玉娇躯,除此之外这套纱衣裙摆两侧开叉极高,行走之间几乎将整双玉腿还有半个弧度完美的侧臀都露了出来,不仅如此,这套纱衣的玉臂、后背、甚至是胸前都裸露出了大片晶莹如雪的肌肤,再配上一双同样轻薄的白丝手套,以及一双将整个小腿还有半个大腿都包裹在内的半透白丝——与其说是婚服,倒不如说这是一套为了满足周大福淫欲而设计的情趣服装。
毕竟,这套衣物连亵衣亵裤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小的肚兜。
如果考虑到这身纱衣接近透明的轻薄材质,这也就意味着穿上这身衣物后她的一身春光几乎是一览无余——一个小小的肚兜根本无法取代亵衣亵裤来帮她遮拦那些私密之处。
可,即使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还不是得乖乖穿上这身衣服挨肏?
楚月婵面色无悲无喜,在几个侍女的服侍下换上了这身衣物。
接下来便是等待。
坐在床边,等着周大福来肏她。
事实上周大福也没有让她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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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沈如墨告知楚月婵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之后,周大福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楚月婵的房间。
看着身上穿着他让人精心准备的衣物,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等待的楚月婵,踏入门内的周大福也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太诱人了。
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仙子,如今却穿着这么一身连妓女看了都只能说一声淫荡的衣物,这种强烈的反差感,亵渎感,简直让周大福看的鸡巴硬的生疼。
“好仙子,老爷我要来肏你了,你准备好了吗?今儿老爷肏完你过后你就彻底是老爷我的人了!”
他喘着粗气走到楚月婵面前,双眼贪婪的在楚月婵身上来回扫视着,一手则是放在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上狠狠的揉着,仿佛想要稍微缓解一下自己的欲望一般。
面对周大福粗鄙的言语,楚月婵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缓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跪在了周大福面前,伸手去解周大福的裤带。
周大福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着跪在他面前,一双带着轻薄白丝手套的玉手上下撸动着他的鸡巴的楚月婵,心里简直爽上了天。
白丝的细滑触感配上仙子玉手的柔嫩,还有仙子跪伏在身前带来的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本就兴奋的不行的大鸡巴在仙子的手中狂跳不止,一丝丝粘液也是不断的顺着马眼溢出。
这一次,没等周大福说什么,楚月婵便主动低下了头。
粉嫩的小香舌从红唇之间微微吐出,舌尖轻柔的舔舐在不断流汁的马眼上,将那些因为周大福太过兴奋而不断从马眼里溢出的腥臭粘液一扫而尽。
不仅如此,在清扫从马眼里流出来的黏液的同时,那柔嫩的小香舌还继续伸出,绕着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不断的舔舐,与此同时仙子那被白丝手套包裹的葱葱玉指也是不停的刺激着大鸡巴周身的敏感点。
如此手口并用之下之下,简直让周大福爽的有些如梦似幻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竟然真的被他给肏服了啊!
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赞赏一般的摸上了仙子的头。
而在感受到周大福的抚摸之后,没等周大福用力,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子便主动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檀口轻启努力将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一口含了下去。
与此同时,仙子的一双玉手也依旧没有闲着。
周大福的鸡巴还是太大了,仙子眼下这般主动含弄龟头,却也只是吞下了小半。
于是仙子的一只纤纤玉手便继续握着那剩下的大半根粗长的杆茎,轻柔的上下撸动着,此外仙子的另外一只玉手则是温柔的握住了周大福那两颗硕大的卵蛋,细新的揉搓着,仿佛是要帮助周大福制造出更多的浓精一般。
“肏!”
周大福直接爽的骂出了声。
虽然他不是没享受过这种侍奉,可是先在跪在他胯下的可是楚月婵啊!
他的手依旧按在楚月婵的头上,手指几乎已经陷入到了那浓密的青丝当中,足以见得他先在爽到了什么地步。
“仙子,您这些……哦……都是跟谁学的啊……”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被清理的油光锃亮的紫红色龟头宛如拔塞子一般从楚月婵的红唇之间拔出。
她没有直接回答周大福的问题,只是语气澹澹的问道:“老爷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老爷我喜欢的要爽死了!”周大福兴奋的回答道。
他一边回答,一边也眼巴巴的盯着楚月婵,想要看看接下来仙子能否再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事实上,楚月婵也没有让他失望。
面对周大福的回答,楚月婵依旧色澹澹,不过口中却轻轻回答道:“既然老爷喜欢,那本座接下来就让老爷更喜欢好了。”
说着,她再一次将那柔嫩的小香舌吐出,然后微微低下了头。
“嘶哦!”
周大福爽的一个激灵。
这一次,楚月婵那柔嫩的小香舌没有再继续盯着他的龟头马眼,而是乖乖的贴在了他大鸡巴下面那两颗硕大的卵蛋上。
紧接着,那粉嫩的小香舌就开始沿着卵蛋一口一口慢慢的往上面舔,顺着粗长的杆茎一直舔到龟头,在上面流下一行水渍,然后舌尖再度扫过敏感的马眼,将里面刚刚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