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祈祷赵岚在夜总会里可不要太受屈辱呀
赵岚是个挺本分的女子,很长时间都没有适应夜总会那种挣钱的方式,只是在小兰不断的言传身教下,她才渐渐地从陪酒到陪跳,从为客人泄火到向客人投怀送抱,慢慢地习惯了被陌生男人抚摸揉捏揩油吃豆腐,也学到了不少从男人那里掏钱的小把戏即使是这样,赵岚也没有突破向客人出卖身体这最后一道底线。
可上个月,家里婆婆的一次突发脑溢血却迫使他们要更多更快地挣钱了
眼下的情景使庄建海突然想起前几天赵岚跟他说,如果遇到肯出高价的客人,就是出台她也会考虑的。迫于母亲大笔医疗费的压力,他能说什么呢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来得这么快,而且还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让他
天啊难道自己真的要象段沪生那样,自己开车拉着自己的老婆让人搞
赵岚好象在拼命向他摆手,似乎她也不愿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情形下出售自己的第一次,这太让人难堪了。
庄建海心下也大感不妥,他实在没有做好这个思想准备,不行,还是推掉算了
唉好不容易才拉到这么个肥客,只能眼睁睁地张手放掉,庄建海刚刚兴奋的心情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无限的失落困惑和惆怅,他万万想不到会在大街上拉客时拉到第一次出卖的老婆
他很想知道赵岚为何会这么晚陪客人出来做,为何不就在“海市豪”的包厢里做不是说那里的客人一般都是包包厢的吗
不容他多想,山东人再次催问他价钱。
他脑子飞转了一下,知道话都说成这样了,现在又不想接这桩生意,那就只能出个天价把他气走了事。于是他扭过头,失望而又茫然地看着车轮,淡淡地说:“要租两个小时啊”
“对呀,怎么不行么”山东人粗声大气地回到。
“行,当然行,那就三百,外加里程费。”庄建海故意慢条斯理地顺嘴胡诌了一个价钱。
果然,山东人一听就火了。
“什么你说什么三百你你们他奶奶的也太会宰人了吧你
你开始不是说便宜吗这家伙比人家包厢费都高到那去了“
“这么晚了,你又要两个小时,我要跑到几点呀就这个价,你要不要”
庄建海毫不退让。
“你他妈的俺算服了你们上海人。两百,就两百我一块也不会多给你,两百块钱两个小时,车费看表,咋样”
这下轮到庄建海惊住了,两百呀,再加上里程费,这实在太诱惑人了
本来随便出的一个无理价钱,这人竟当真的来砍了。
天啊这还不干吗不宰白不宰庄建海狠狠地想着。
但是让他拉着自己的老婆给别人搞实在是没有心理准备,虽说对让赵岚去做妓女,他自从和段沪生去了趟“新得利”后就想通了。他从小云的身上就能想像得出赵岚每天在包厢里的情景,做三陪都做到那种程度了,还有什么可保留的自己又不是那种特别保守的人,而且自己每天晚上干的就是开车拉人搞,那事可不是见得多了
可眼下毕竟是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搞呀,这和三陪是完全不一样的,自他在“新得利”体验过以后,最近脑海中就会常常出现妻子赵岚被赤身地压在陌生男人的身下狂干的幻影,他的胸口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烦燥。
想成为上海人的奢望使他知道这一步他们迟早要走,既然要走,那就得抓紧时间,趁着赵岚年纪还轻、姿色尚存能吸引男人,趁着她没有生过小孩还紧抗插耐搞,否则再过几年人老珠黄,象下水道,想卖可能都没有人上了,这样的钱能挣几年
庄建海知道必须克服这种不成熟的心理状态,他也明白自己对这事潇洒不起来是很幼稚的,也反复地告诫自己不要太感情用事,都这么个年龄了还有什么啊
不就是做那事吗
但是虽然他能想通这事,可现在真要让他当面看着赵岚被人搞,这就太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他自己也把握不住自己,他能把握住自己吗
他想也许以后时间长了就会不在乎了,但刚开始时,他不敢说他能无动于衷,恰恰相反,从现在内心的感受来看,他发现自己不仅不象自己想像的那样潇洒、那样拿得起放得下,反而对这事内心是非常抵触的。难道自己真的脆弱到了不能面对这事那还让老婆出去接客不如让她回家算了,三陪也别做了。
他狠狠地捏了一下拳头,手心已开始出汗。
两百啊怎么能不赚这简直就像是捡了个皮夹子,怎么能将捡到手的皮夹子再扔掉按上海人的说法:有赚勿赚猪头三
,而且可是双份钱啦这笔生意太合算了。
他越来越难以抗拒这个诱惑,也许自己经过这次之后就更能彻底坦然地面对赵岚卖淫,以后就可以象段沪生那..样常常赚这种双份钱。就算他今天不拉他们,这人不是还要将赵岚带到不知什么样的小旅馆那肮脏的床上由自己开车载着他们才是最安全的呀,他要是万一有什么暴力举动自己还可以干预,而且,也是最重要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不正是段沪生说的吗
山东人不耐烦地催促他:“怎么样啊不行俺可走人了。”
他斜瞄了赵岚一眼,一狠心,咬牙说道:“好上车吧快上车吧。”
他没有敢看树阴下的妻子,眼光转向空空的马路,说最后一声“快上车吧”
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似乎是专门对赵岚说的,也似乎是给自己下着决心,他生怕自己瞬间就会反悔说完后转身快步走到前面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三
现在轮到赵岚脑子一片空白了。
自打被这个男人拉出“海市豪”,赵岚整个人的神情就处于一种混乱状态,她不知道即将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经历这可是她第一次出卖自己最宝贵的贞操啊。虽然平常三陪时自己也被人摸尽身子几乎每一寸肌肤,但今天将是彻底开放自己的全身,不仅要用自己的身体给这个陌生男人尽情享受,更要“奉献”
出自己的性器官让客人,或许客人还要让自己做出各种举动,摆出各种姿势去服务去满足他的,想着即将要和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去做只有和自己丈夫才能做的事情,她的心就像是悬在空中一样一直不停地“砰砰”地勐跳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