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着,干脆问了出口:“为何我不该来这里?”
穆惜惜自认说了这么多狠话,识相的客人早就该找个借口体面滚蛋了,结果面前这人跟榆木疙瘩似的就是不开窍,捧着个空茶杯连屁股都不挪窝,像是路边被抛弃的大黑狗,看着惜惜小心翼翼地摇着尾巴,哪有一点辅国大将军马上定乾坤的英姿,如画的眉眼都糟蹋完了。“阿忆有这么笨吗?!”她开始怀疑起了自己记忆中那个‘秦忆’,莫非是自己无意中把他美化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