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了……还装睡!」我在公交车上,两手抓着头顶的横杆扶手,垂着脑袋在我妈耳边小声质责道——我发现周围人根本就没注意我们,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的说话了。
「那你就半夜扒我裤子?!!!」我妈咬着牙气愤的反问道——当然,无论多生气,她也只敢用仅能让我们二人听见的微小声音。
「我可是遵守约定了的!我没进那里面!」我对天发誓,我胡重北昨晚真的没有直捣黄龙!——当然,当时难免会有些心猿意马……但是!想是想了,我可真没有那么做!主要原因嘛——『还是不敢……』「哼——!」我妈气愤的哼出了一声鼻息。
但我一直觉得,我妈昨晚是在假寐装睡,所以她不可能不知道我昨晚的确没有进去——但怪的是我都抓着她的屁股蛋儿抽插好几分钟了她才睁开眼……『难道她昨晚真的睡着了???』我想不明白,着实有些懵圈……「我不管,你趁我睡着,不经过我同意就擅自侵犯我,就是不对!」『哎呦我去,插你屁缝算哪门子「侵犯」呀,最多算「冒犯」好吗?!』『老子是真正实实在在「侵犯」过你的好不好,比起那次,昨晚简直是堪比柳下惠一样的「绅士」了……』「那我也不管,反正你昨晚一点儿都不配合,咱俩也没弄成,这算你欠我一次!」「胡说八道!我欠你个屁!」『呦呵,敬酒不吃,你是想吃罚酒了是吧?!』我打眼向四周观察了一下,发现车上身边的人有的在望着车窗外,有的打盹睡觉,再有的,就是在低头玩着手里的手机……虽然大家共处于同一个狭小封闭的车厢空间里,但无论坐着的还是站着的人,都对身旁的陌生人没有半点儿了解的兴趣。
简而言之——「视若无物」。
我想到了小时候在梅城多云山区的奶奶家时,曾经养殖过的一种叫「竹鼠」的动物,这种动物由于长时间生活在地下洞穴里所以眼睛已经退化,视力近乎为零,它们主要靠听力打洞,以农作物根茎为食——要不是屁股上有条尾巴,你甚至都搞不清楚究竟哪边是头,哪边是尾。
我曾亲眼看见过一幕非常有意思的画面:方形水泥池子里养的三只竹鼠,左边两只,一个帮忙推甘蔗,另一个叼住推来的甘蔗往右边跑,最后堆积在右边水泥墙下的角落里——结果最右边的第三个竹鼠却从墙角下叼起了甘蔗,然后一刻不停的往左搬,最后又都堆积到了最左边推甘蔗那只竹鼠的脚下……长达几个小时的循环往复与徒劳无功,简直是逗逼+蠢爆了-_-||……「发育不良的怪物,居住在潮湿狭窄的地道里,很少看见阳光,后代犹如凝胶状的蠕虫,但它们还是会竭尽所能,生存和延续后代,如此可悲」我想起一位德国哲人在嘲讽这类鼠辈时曾说的话语,顿觉胆壮心肥——『一帮盲目愚蠢的乌合之众。
』不禁邪魅一笑,随即突然将右手伸到了我妈旗袍下摆的开叉处,并摸了上去……「你干嘛?!!!」我妈慌忙用右手攥住了我的手腕,脸色煞白的惊问道。
「肏你」我咬着牙齿轻佻的回复道,随即撩开旗袍后下摆,挺着鸡巴朝她屁沟下面最为敏感的三角地带插了进去……(末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