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夥不知怎麽睡的,竟然睡得脸上都是红红的印子。剑眉倒是放得很平,但隐隐有些蠢蠢欲动的痕迹。高高的鼻梁上,得停只蜻蜓,才能把他冷峻得太过的脸变得稍微温和一些。看男人一副很安静很安静快成画了的样子,趴在他旁边的肖腾不禁玩心大起,用手掌盖住他额头的同时拿麽指轻轻拨弄他翘著的睫毛,一下一下,让那排浅浅的细毛像羽毛一般张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