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开始觉得你真好,想去知道你的过往,想慢慢和你靠近成为可以交谈的友人,后来开始想将你占为己有了。
你被严归墨当场拆穿女儿身时,震惊之余,我冷静全无,已经下意识站出来瞎编胡话为你求情,甚至到皇上面前恳求,父亲早就教过我如何在朝廷之事上权衡利弊左右逢源,太子殿下亦是看重于我,本来此事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就算只有一个季卿寒为你挡去罪责也是可以保你安然的,可我却不知为何做不到了。
平日里处理执掌军事繁忙,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