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咋也没信儿了?这都快一个月,咋也不见他们过来?”我吃着饭说:“打听了,你知道咋回事吗?我听赵姨说的,这些日子复读班模拟考试,成绩不过关就面临分流,学生们都紧张着喔,我估计他们忙着学习过不来...”我正说着忽听有人喊:“辛娟!过来!”食堂里清净就我和小刘,没来由这么有人叫喊吓得我一哆嗦手里的筷子好悬没掉地上,抬头一看,门口站着的正是杜判官!每次见她我都心惊胆战,这回又不知啥事儿忙站起来小跑过去,小刘紧跟着,就听杜判官说:“刘萍,没你事儿!你坐下。更多小说 ltxsba.me”
小刘急忙答应一声重新坐下直勾勾看着,我来到她面前站好,小声问:“杜主任您找我?”她扭身便走嘴里说:“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我俩一前一后出了食堂走进篮球馆,下到场地她指着地板:“这是咋回事儿?!”我见了忙解释:“杜主任,打过蜡以后不能马上擦,至少要四十分钟以后..”她瞪着我,胖嘟嘟脸蛋上肉直抖:“谁问你打蜡的事儿了!我是说划痕!划痕!看见了吗?”我忙弯腰蹲下细看,果然板子上有细微的划痕,抬头看着她我说:“杜主任,这..天天用场馆,这都是免不了的,再说这地板也好多年...”不等我说完她摆摆手打断:“行了!你闭嘴!让你承包篮球馆你就必须负责!从这月起,每月扣你一百块,就这么决定了。”
我听了急,忙站起来分辨:“杜主任,我是承包篮球馆,可我只承包保洁啊?地板划痕应该属于日常消耗,咋算到我头上?”她听了冷笑:“不算你头上难不成算我头上?你有意见?要不你去跟刘副校长反应反应?”我忙央求:“杜主任,您行行好,我以后注意就是了,我每月只有三百的工资,再扣一百,我这日子..”她白了我一眼:“你这日子咋啦?过不下去?要不你换份儿工作?”我忙说:“不不!我不是那意思!杜主任..”不等我说完她扭着大肥屁股走出篮球馆,只留下我在原地发愣。过了会儿,小刘在门口探头,见只我一个忙跑过来问:“辛姨,咋了?”我叹口气把刚才的事儿说一遍,小刘恨得直咬牙:“这杜判官!太缺德了!有这样的吗?”我摆摆手:“算了算了,咱们就是泥做的,被人家捏在手心儿里,还能咋办?忍呗!”说完我也无心吃饭闷闷不乐回到小屋。
过了两天,这天我忙完活儿正坐屋里抽烟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辛姨在么?我是赵娜。”
我一听是保洁赵姨,忙应了声打开门把她让进屋。赵姨 年纪和我相仿,个头儿稍微比我矮些,圆脸短发,大眼双眼皮,皮肤保养还算良好,白白净净,奶子挺鼓屁股也翘,看样子她是下班,上身穿着白色短袖紧身衫外面罩着黑色金丝纱外套,下身淡黄色全棉铅笔裤肉色紧口短丝袜黑色高跟鞋,胳膊上挎着黑色挎包。就这身打扮哪里像保洁员,分明就是教学老师,看得出她家境不错。我和赵姨不常打交道,但怎么说也是同事。她进屋四下里看看,撇撇嘴:“你就住这儿?”我忙让她坐下给她倒白开水,想想还是用铁石桥招待,刚抽出一支烟被她拦下:“我不抽这个,呛嗓子。”
说着她打开挎包从里面拿出盒绿色莫尔牌女士香烟,点上抽起来。这牌子我见过,官价8元一盒,进口烟,又长又细女士专属。她见我盯着烟,笑笑从里面抽出一根递给我,我赶忙接过来点上。赵姨翘着二郎腿看着我问:“咋?听说你前两天吃了杜主任的瘪了?”她提这个我心里烦,但又不好直接说,只能默默点头。她沉默一会儿忽然说:“想知道咋回事儿?”我听她话里有话,忙点头问:“赵姨,咋回事儿?”她哼了声:“你有钱吗?借我一百。”
我听她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一百,本想不给,但又想到这事关自己饭碗,最后咬咬牙拉开抽屉拿出一百塞给她笑:“啥借不借的!咱姐妹儿还提那个。”
赵姨把钱攥手里歪着头看看我,笑:“行!明白人儿!我不但告诉你咋回事儿,还给你指条明路!”说着她把钱塞进包里,凑过来说:“杜主任有个远房亲戚,岁数跟咱们差不多,新近下岗,正托她找工作,现在杜主任盯上你这个活儿了,一门心思要把你挤走,留神点儿!”我听了皱眉:“咋?我这活儿?赵姨,您知道我这活儿多累人?说的好听‘管吃住’可吃的是啥?住的是啥?吃的是馒头白菜豆腐,住的就是这 夏天热冬天冷的小破屋!天天累个半死才三百的工资!她那亲戚能干这个?”
她听了“噗哧”笑:“辛姨,我告诉你实底吧!咱们保洁岗学校里是有明文规定的!每月工资不低于七百,一日三餐平均一荤一素,每周两天休息日,如果加班还有加班费!”我听完差点儿没跳起来,瞪大眼睛问:“咋?!七百?!还一荤一素!还加班费?!那为啥我都没有?”她忙摆手:“别吵吵!坐下听我说!”我这才勉强坐下,她抽口烟继续:“是有明文规定,可上面批不批是另外一回事儿,这里头有杜主任,还有刘军。对了,你知道刘军是谁?就是刘副校长,杜主任正管!”我认真听着,点头:“我见过几次,大高个儿,挺精神的。可为啥不批?”她忽然暧昧笑了笑:“要是把你挤走换成杜主任的亲戚,那自然就批了,可是你两眼一摸黑谁都不认识没根没叶就知道傻干活儿,人家刘军为啥给你批?对人家有啥好处?”
我听了皱眉:“我..我也是通过认识人进来的!再说..我可是拼了命干活儿!”她听完冷笑:“辛姨,你咋犯傻?你没听说过那句话?‘累死的勤勤恳恳,撑死的溜须拍马,会干的不如会说的,会说的不如会讨巧的’再说,你认识那人我也知道,退休的老教师,也姓辛对吧?他都退休了,也就能帮你帮到这儿,还能咋地?”我听完有些发傻,看着她问:“赵姨,那照您这么说,我就暗吃亏?没法子翻身了?”她笑着摇头:“我没说吗,给你指条明路。只不过..这路..要看你乐不乐意?”我点头追问:“您说说!”她盯着我看了会儿,抽口烟说:“辛姨,咱这岁数啥没见过?啥没经历过?你也是过来人,只是咱俩一样,都没啥文化,大字儿认不多,干活儿也就是保洁,说白就是扫地的,只要自己得好处,管他脸面啥的,你说是吧?”我掐灭烟头:“对,赵姨您说的在理儿,那脸面有个啥用?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她听了高兴,凑近了小声儿问:“辛姨,你说实话,那男女之间的事儿,你咋看?”我听这话似乎是往偏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