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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越来越像我妈了杨哥……你是不知道崩锅儿的乐趣,那家伙,太得
了!」话题一转,提起崩锅儿焕章犹如变了个人,瞬间眉飞色舞,口若悬河:
「一羊也赶俩羊也放,你去城里我就琢磨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与其惶惶不可
终日,死国可乎?我就主动出击去找小玉,嘿,把鸡巴插进去,肏,爽死我啦。」
应了他所说的还真就和吴鸿玉干来着。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趁着女方爸妈
没在家,俩人搂抱在一起。当然了,肏之前焕章把避孕套戴上了,然后骑马一样
爬了吴鸿玉。
「你一会儿苦瓜脸,一会儿又大变活人,我看你屄说话前后都矛盾。脑袋掉
了碗大个疤?那还不死球子!还死国可乎?这么牛逼在学校里还施施溜溜问我情
况?还瞻前顾后?」轰击着焕章,杨书香又若有所思,他想了会儿,郑而其重地
说:「焕章,哥把丑话说头里,可千万得做好避孕措施,别到时候弄出人命来…
…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吧!」
「我知道我知道!戴套了,咋能把这茬忘了……,」只严肃了片刻,焕章就
又恢复了嘚瑟样儿:「外班的果儿你不碰,怕人说闲话,咱三班的总可以吧!你
找一个尝尝,那么多候选的等着呢!」
「我可,我可你小妹,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没兴趣!」杨书香卜楞着脑
袋,笑骂了一句。见赵焕章又开始上下打量自己,杨书香轮起拳头捶了他一家伙:
「看我干嘛?」「不是杨哥,这么说吧,咱哥俩有啥说啥,你不会用手来吧?你
要是用手捋,还不如……要不你尝尝小玉。」开始时焕章一脸疑惑,他直勾勾地
盯着杨哥,最后一呲牙,提出了这么一个新鲜主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好东
西一定得分享出来。
杨书香再次把手举起来,捶向了焕章的肩膀:「我日你屁股,这玩意你也敢
说?你甭鸡巴看我,你说那事儿能干吗?」脸上一阵怪异,想及到自己背着他跟
他妈马秀琴勾勾搭搭,脸上
没来由的一红,说话的底气自然弱了下来。
嬉笑中不想再提这事儿,杨书香忙换了个话题:「焕章,过完年你打算怎么
着?」焕章把头一低,琢磨着年后家里盖房的事儿,摇了摇脑袋:「我也说不好。」
思忖后抿起嘴说:「搬你那住挺好,但我妈你又不是不知道,碎嘴唠叨没完没了,
兄弟我现在真受不了她。我想了,也跟我爸说来着,先在我姥家住着,反正这边
也有地界儿,我就………」杨书香把眼盯向焕章,越看越纳闷,越看越觉得焕章
另有所图,瞬息间明白过来:「哦,说了归其还是小玉呗!」抬起脚来正要踢过
去,焕章防备还挺好,他撩杆子窜了出去:「哥,你非得把这话说出来啊……啊
……反正我妈那边我是烦了……你不烦你就上。」
「我上,我上……我让你屄口是心非……让你没点事儿了………」这下轮到
杨书香脸红了,身子慢了半拍,踢出去的脚也慢了半拍。
躲闪之中,赵焕章趁其不备伸手掏了杨书香一把,杨书香用手一捂卡巴裆,
怪叫道:「又掏我,你个下流坯。」扑起身子追了上来。在杨哥要抓过来时焕章
飞快奔跑出去:「哎呀……杨书香打人啦……打死我啦……我肏,杨哥你又硬啦,
哈哈,你不会是对我妈……哈哈………」说得杨书香做贼心虚,一颗心像坐在秋
千上,晃荡荡来回悠饬……
「谁要说焕章没脑子,那才不了解他呢!」这话在很多场合下都被杨书香搬
出来过,此时围坐在饭桌前,他又说了这么一句……在似水流年中把激情展现出
来,在举手投足间把叛逆乖张呈现出来,因为年少,若不带上一丝轻狂怎叫一个
青春绽放?!如杨书香所说,人和人的思维是没法改变的,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
自己的风格,这就是十六七的我们……
「有脑子就是不用正地界儿上!」杨书香刚说完,马秀琴就把话接了过去,
经学校发生的一事,恨铁不成钢的她对儿子已经失去耐心。「秀琴姐,瞅你说的,
各走各的经嘛!」柴灵秀从中一断,把话分说出来,而且在娘家叫秀琴姐比在沟
头堡叫大嫂子更为亲切,尤其是续了酒之后。「琴娘,我妈说的没错。」杨书香
插了句嘴。马秀琴也并非专门针对自己儿子,朝着柴灵秀一笑,看向杨书香时,
眼神里明显透出溺许之色。
「秀琴丫头打小就老实,管孩子可不能太操之过急。这小小子吧就得活奔着
点,就得皮,不皮不叫小伙子!」「别落筷儿,该喝酒的都把被子端起来。」鹤
发童颜的柴老爷子坐在饭桌的上手,冲着马秀琴言道了一声,见众人杯子摆在家
门口的位置,撺掇完就趁机偷偷抿了口酒。挨着他身边坐着的人是个中年汉子,
眉眼和柴灵秀有五六分相似,把手挥了挥:「秀琴,姑爷又忙着挣钱介了?难得
你回来一趟,别用我照顾啊。」马秀琴忙笑脸相迎,跟着举起了酒杯:「钟仁啊,
来这我还用照顾?」她和柴钟仁即是同年又是同学,小时候一起玩时还没少带着
柴灵秀呢。
「坐这桌上就没外人!」柴老爷子侃侃而谈,看着对面和外孙、重孙坐在一
处的两个年轻后生,都不陌生,就指着桌子上的鱼和肉,说:「我就喜欢看小伙
子狼吞虎咽!」
放下酒杯,柴灵秀立起大眼